我们在墙外的讨论有什么意义?

我们每天在这里讨论的意义是什么?能够改变什么?

或许你也有或有过类似的疑问:翻墙到底有什么意义?参与这些讨论有什么意义?我们能改变什么?这些都是非常好的问题,提出这样的问题需要有不随大流的性格,敢于正视和表达自己的疑惑的勇气。上升到哲学的层面,这就是对实用主义的拷问:当你不知道自己做一件事的结果时,那要不要做?这个问题上的选择带来的结果会是完全不同的思维与行为模式。我们小时候并不知道学习有什么用,学习成绩的好坏要在很多很多年以后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普通人也不能确定财务纪律到底有什么用:周围的人看上去都跟你差不多,挥霍浪费的人似乎比你赢得了更多赞(人脉),你现在存钱投资真能跑赢别人?或者,要不要读哲学、艺术、文学类的书籍?启迪灵魂又无法提升你赚钱的能力,不能帮你减肥或者约到炮。

如果你做什么事情都带着一个明确的期望,期待任何可见的改变,那你大部分的人生都是注定要失望的。

还是以编程随想的博客为例,相信大家都从这个维护了近10年的高质量博客得到相当收获。但你觉得编程随想本人这些年下来能看到身边的环境有任何可见的改变吗?大家所能看到的改变都是越来越糟。但编程随想体现的就是经典的黑客精神–以挑战权力为乐,以产生高质量的输出为乐,以顶风作案为乐。他在虚拟世界输出、互动,他在改变现实世界中的你我他,无数人受益于他的博客。尽管这些人永远也不会知道对方是谁。

编程随想带给了大家不仅仅是他写出来的观念,分享的上网技术和书单。习近平修宪之后,身边的朋友向我表达了深深的失望,他觉得世界一片黑暗看不到未来。我给了朋友一些包括编程随想的博客在内的网站,那种惊喜和鼓舞无以言表。朋友从未想到这么多年还有人一直未曾堕落,一直在坚持反抗,一直在实践自由,并且这一切都是纯粹的,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现实利益驱动,因为是完全匿名。是的,那些比你更有能力的人都还在反抗。

你的反抗,尤其是高质量的高水平的反抗就是火种的延续,就是一面旗帜。你最重要的回报,就是即便自己的耳朵和眼睛都已经被蒙上,即使身边所有人都把统治者精心打造出来的幻象当做现实,即使你的感官和理性都已经跟自己的心灵深处相矛盾,当看到这面旗帜你就能确认自己还活着,就不会丢失坚持的勇气。你是在向沉默的大多数呼喊:你,并不孤独。

这就是改变,即便你在‘现实生活’中永远什么也看不见,但你的灵魂已经冲出了牢笼,跟无数的灵魂接触连在了一起。 我们没有名字,我们是匿名者,我们就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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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迷信与渴望一夜暴富的心理

声明:如果你没有能力读长文,请不要乱留言,微博或者推特更适合你。

把制度当作宗教信仰来迷信有一阵了,这种心态在我看来跟穷人喜欢买彩票、屌丝喜欢看意淫剧、赌徒整天幻想干一票大的就退休,韭菜满仓追涨停板想一次性把亏的赚回来,屁民整天幻想美帝或者团派来解放自己,某些人幻想不劳而获的共产主义的想法没有什么两样。本质上都是一种不劳而获的思想:只要找到那个开关,啪,拨过来,老子的一切问题都解决了。所以屌丝永远是屌丝,赌徒永远在送钱给赌场,韭菜一直在被割,屁民永远都是屎坑里互相喂屎。

很多人以为一个治理良好的社会就是靠一纸宪法跟一套体制决定的,你看那些治理良好的发达国家哪个不是这套自由民主的制度,所以体制就是那个解决一切问题的圣杯。只要把中共推翻,搞一套新的宪法,再把体制改了,当官的就不会贪污了,庄家就被收拾住不敢割你韭菜了,商人就明码实价,你的个人财产就得到完全保障了。对的,只要推翻了中共,建立了民主,把那些坏人统统枪毙,把他们的财产统统充公,这些理想明天就能立刻兑现。 哎,等等,这个版本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是党史。可惜啊,坏人太多,藏得太深,枪毙了一茬又一茬总都枪毙不完。

… 哎,你们怎么说我独裁啊?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建立好社会吗?怎么还想着造反枪毙我了?不是…

我对于国人能否在这种制度下实现你所说的这种高水平的社会治理深表怀疑。白洋政府时期的政体宪法主义基本是就是照抄美国的,结果并没有总是结出好果子,小政府变成了军阀割据,总统制成就了袁世凯,当然不可否认也剪了辫子、有了学术自由,甚至我还可以假设如果就那么搞个五十年,中国也能更像美国。但是中国四周强敌环伺,百姓愚昧,没有新教文化下的社区自治传统,所以这套制度很快就被苏俄扶植的广州黄埔军校那帮人颠覆了。

其实举两个很简单的思想实验。把谷歌的文化照搬到富士康,你觉得富士康就能把那百万中专生变成世界一流的公司吗?我觉得老郭瞬间就被吃垮。把美国的宪法政体照搬到沙特阿拉伯,它是会立刻变成美国呢?还是说他的议会多半会立刻投票修改宪法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伊斯兰国?

政治制度是一个社会主流价值跟文化理念的产物,而不是反过来。人们在社会中的活动最终受制于他们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什么是第一优先级,什么是第二优先级,什么是光荣,什么是羞耻。。。而这套东西在不同的文化体系中是不一样的。中国人生活在自己的文化泡泡里看到身边的人想的都无外乎钱、权和女人,于是就推之及全人类,仿佛一切西方国家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权利钱和女人。美国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制度迷信结出的最新果子,就是新保守主义掀起的那场阿拉伯之春吧,结果跟塔利班讲和了不说,还顺道搞出了个伊斯兰国,一堆难民危机搞得欧洲鸡犬不宁。还有那帮白左,自认为伊斯兰恐怖分子都是贫穷导致的,你还真以为恐怖分子就是你高中那些混混的升级版吗?

总之,自由民主法治公正、三权分立的社会理想是正确的方向,这一点中国人和西方世界还是一致的。当然绿教信仰的又是另外一套东西了。

问题在哪里呢?就是那种想抄近路、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的幻想,当然对很多人来说,这是他们知道的唯一方法。因为他们从来不知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财富的积累是靠系统的方法和正确的观念慢慢建立的,社会的价值和身份认同是靠每一个婴儿看着爸爸妈妈的一言一行逐渐学来的。美国独立宣言诞生之前,北美十三个殖民地已经建立了一百多年,几代人的融合生活才逐渐形成了独特的北美文化和身份认同。而在北美每个殖民地的议会诞生之前,英国的大宪章下的君主共和已经搞了几百年了。

我看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一个人一个人的自下而上的改变,你要是在乎是否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结果,那你就输了。其实更准确的说,你要是总是在生活的苟且中搜索着那个解决你一切问题的开关,你恐怕得一直苟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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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专制制度内的掌权者就是靠打压那一批愿意改变社会、开启民智、愿意给社会带来进步的人或者行动,因为统治者清楚维持专制基础就是愚民,所以他们极力让大众保持愚昧短视。

是的,每个人都有撞到权力这堵墙的时候。但是更多的时候,那些掌权者愚弄大众靠的不是制度,而是欺骗、信息不对称、能力不对称,靠的是大众自己的愚昧和短视。同样的掌权者,他欺负那些小学文化的老实农民的时候是无忌惮,但面对待高校里的教授像夏业良、茅于轼等等他们恨之入骨的人时却不得不投鼠忌器、从长计议。为什么?就是因为这些知识分子知道系统是怎么回事,知道怎么攻击某些具体的掌权者,知识就是力量。你要改变专制者的行为,不能依赖遥遥无期的民主制度和虚无缥缈的自由派领袖的善良,而是要把思想的枪发给每一个可能受欺负的人,把每个人变成不好骗不好惹的刁民,才能形成制衡。

思想的枪是什么?是人性的觉醒,是自我保护的手段,是对自身生命内涵的领悟。一个从没有享受过自由和知识的奴隶是不会懂得追求自由的,一个没有享受过别人无偿的恩惠的人是很难去爱很难去无偿的给予他人恩惠的。网络大学就是要用Wikileaks的模式去开启民智,让每一个翻墙出来的人不仅仅是流于骂战,而是真正的学到作为一个公民的本事,享受到来自其他公民的无偿恩惠。

所以有志于改变现状的人应该联合起来,采用类似编程随想那样的匿名、匿踪的方式,在墙外建立一个网络大学(而不是像论坛这样碎片化的信息),来者不拒的把愿意努力读书看书的人都培养成公民,那种具有自组织能力的公民,那种像编程随想或者品葱建设者们那样的具有匿名、匿踪能力的侠客,让这些人具备自我繁殖的能力。美国为什么民主运行了两百年?主要还是因为宪法第二修正案赋予人民持枪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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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网络大学”又由谁去做呢… …
既然要做,肯定不见面安排细致工作的话是不可能做到滴水不露、坚不可摧的… …
宣传方面也是问题,墙内所有网络媒体都被长期监控着

网络大学完全可以由匿名社区完成的,要知道开源软件运动发展出了Linux操作系统这样级别的工程,成为如今整个互联网运行的基石,同样的精神发展出了维基百科。新品葱也是基于这样一种完全开源完全匿名的模式开发的。整个世界的黑客社区也差不多是以这种方式建立的。这种模式需要个人具备非常完善的知识,也需要有人不断的对整个运动的方向进行综述,需要一套github那样的版本/项目管理系统,有其实其核心的思路和工作模式。

具体实施可以这样分工,一方面是搜集问题/提出问题,比如,各个层面的人他们的困惑困难是什么,哪方面的知识能有所帮助,总结出问题的共性。另一方面是由匿名志愿者领取具体的题目,搜集和组织网上已经有的资料,写综述,而每个题目的管理者就是一个项目经理,他的项目能力靠已经完成项目的质量来证明。至于具体的产出,编程随想的博客就是一个可以模仿的范例。当然,我们要做那些他没有做过的问题。

整个网络大学的项目完全在阳光下,在所有人的监视下完成,利用自由世界的设施和技术,完全分布在各个平台,指向具体资源的综述/入口则跨平台多重备份。

探讨公与私的边界:自由与民主的基石

【前言】
我曾是个不择不扣的左派,痛恨那些自私自利喜欢背后搞小动作的人、正大光明地公开自己的一切观点知识技能、同时对周围人也抱有很高的期望与要求,可以想像那种愤世嫉俗和失败。直到有一天经高人指点,我开始选择了作一个这个社会沉默的大多数,闭上自己的嘴巴,把对他人的期望降到最低,然后悄悄地做对自己重要的事。我反对一切思想和经历单纯的人,推崇成熟的思考者,无论左右。当然我相信成熟的人会自然而然的偏右:复杂的经历会迫使你作出大量的选择,而选择作多了自然会明白自由主义的好。想想你们痛恨的那些东西:共产主义、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福利社会、阶级固化,有什么共同点?它们之所以邪恶就在于它们意图剥夺生命的复杂性,把其中的每一个人变得歇斯底里。


【正文】
人与人之间的差异从广义上来说包括天生的一些特性如性格、健康、智力,以及生活环境时代所赋予的资源、机遇、观念,最终在当时当下所表现出来的个体差异可能体现在个人财富、资源、思想、眼界、技能、知识、人际网络、所处大小社会等等。本问题的第一个层面涉及到是否应该尽量的消除这种个体差异,当然我指的是向上对齐的方式消除差异(共产党则采用向下对齐的方式消除差异),第二个层面则更多是试图探讨一个合理的边界,界内的差异尽量消除,而界外的差异则视为私有财产尊重和保留。

每个人都希望无偿得到对自己有利的一切,因此也自然而然的希望别人能够无偿的奉献一切,哪怕这种奉献超过了公私的边界而变成自我牺牲。看看今天的国人,不论左右,是不是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心态?其实作为成年人大家都知道大家心里的小算盘。但是作为一个公民如果没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精神,你跟那些牺牲几千万同胞去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疯子有什么本质区别?不承认公私边界的结果就是所有人一边拼命提倡无私奉献,一边自己私下搞小动作。这一现象绝对不是共产主义的舶来品,而是自古以来从庙堂上孔子所提的君子到江湖上水泊梁山聚义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忽悠把戏。所以才有可以共苦却不能同甘的社会通病,所以才有楼起楼塌的轮回闹剧。

如果你跟朋友合伙创业,你们首先谈该怎么做业务还是该怎么划分股权?如果有人邀请你一起创业却对如何分股份闭口不谈,你多半会觉得他是个骗子。同样的, 如果大家想改变这个社会,却不去积极构建一个什么是公什么是私的基本共识,那么你凭什么去调动各种社会力量?大家凭什么支持你?当年那21个受通缉的学生领袖,后来有过很多反思,如今很多也暂别民运和政治,投身于金融、宗教、商业。这批人很多也反思过自己当年的幼稚和在共产党教育下养成的坏毛病,比如不善于妥协、拉帮结派、背后搞小动作、表演欲过强等等。 在我看来,这些问题的可以部分归结为心中公私界限不明。六四一代作为时代先锋非常值得尊敬,他们提到的很多问题在今天的国人中仍然存在。 而这些东西不改变,屠龙勇士变成恶龙的轮回就不会改变。

好几位答主提到了自由民主法治能促进公共基础设施(法律,信息,教育,社会保障等)的建设,这毫无疑问是有利于公众的事情,所以毫无争议的应该是我们普通人努力的方向。我个人认为,值得毫不犹豫积极传播的公共资源包括编程随想博客列出的书单、翻墙技巧等。但是大部分答主并没有谈到哪里应该是公和私的边界,我猜其原因更多是大家并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也没能通过教育获得合理的可选项。在此我向各位提出警告:缺乏一个公私边界的共识是非常危险的,要么你构建的组织群体会像没有法律和规则的社会一样随时可能瓦解,要么你会因为对社会他人报以不切实际的期望而愤世嫉俗。希望这些朋友在这方面多思考。

另有一位答主提到了用自愿交换的原则处理另一些个体差异,如:知识、技能、理念、眼界等等,我非常认同。那些作为民主社会合格公民的本事,比如组织会议的能力,社交应酬能力,演讲传播能力,在美国是属于基础教育的内容(是公民自由选择要不要学要学多少的东西),而在中国则是少部分特权人士、学生干部的武功秘籍(其实是用他们的忠诚来交换几页残缺的秘籍)。在近代以来的中国社会中,这些能力直接决定一个人的地位和利益,因此成为亲儿子都不一定传授的核心能力。但同时,一群渴望自由民主的人,如果不具备这些公民能力的话就基本上只是一盘散沙、键盘侠,成不了事的。20世纪初的中国革命者从黄埔军校和革命实践中学到的核心本事就是如何有效的运行一个组织、动员群众、运用集体智慧超越个体局限。我建议真诚的底层变革者可以在非政治性的公民团体(驴友、家庭、行会、小组)中实践《罗伯特议事规则》,培养身边公民的自组织能力,而别做那种过河拆桥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对什么是公什么是私的划界问题是任何一个社会、组织都无法回避的基石问题。这个问题不仅影响个人的行为方式和决策,也影响社会的组织运作规则。而一个清晰的公私划界标准目前并不存在。共产主义因为拒绝一切私有制,甚至发展出一套操纵人的思想的体系,成为二十世纪的人类噩梦。资本主义社会对此问题的界定在过去一百年里也发生了很多变化,最突出的表现就是大量公共基础设施、慈善机构的崛起。但是总的来说,西方社会中的人大概都清楚这个界在哪里,就好似都默认独栋洋房前面的走道是公用的,草坪则是私有的,即使没有栅栏也不能随便去踩。总的原则就是如果对大众有利的就划归公共领域,而如果属于零和博弈或者对个人基本权利的东西则在私人领域。

无论如何,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中国的文人总以无私为大德,把谈利益当作丑话,视商人为小人,但是丑话不说在前面怎么会有持久的成功?

公的定义和范围貌似只要按照实用主义原则就能确定。大体的共识就是所有人或者绝大多数人都需要或受益的东西:基础物理设施如道路、水电气,基础法律设施和机构,基础教育设施和机构,市场及其相关设施。主要的社会道德、风俗、法律貌似也都是在处理跟公有关的东西,望法学领域的朋友指正。这方面目前比较有争议的可能有医疗服务,认为其应该是公的人都在推动全民医疗或者全民医保之类的体制。住房是否属于公共设施也有争议,最著名的就是新加坡的公屋制度。

而私的定义,因鄙人才疏学浅,找起来很困难也没有什么头绪。受朋友们的点拨和启发,目前有以下几个思路,愿与大家一起探索、研讨:

  1. 容易找到的是关于个人隐私的著作(主要是英文),但仅个人隐私这个话题也是一个宏大并富有争议。
  2. 根据法理、伦理精神去探讨个人权利,进而定义私的最小范围(事实上很多关于个人隐私的论述和判例也从此引申而来)。这方面我首先想到的是美国独立宣言中天赋人权的思想 “我们认为下面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造物者创造了平等的个人,并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由此,私的范围可以以人权作为参考【附录3】。大家有兴趣不妨研究探讨。
  3. 零和博弈的领域:这个方面我觉得更多是模糊、恶、俗的地带:例如,如何挖到第一桶金,如何藏私房钱,如何在体制内向上爬,去哪儿修复处女膜,邓文迪调凯秘籍,如何买卖春、约炮、性病治疗。比如党如何控制舆论,贪污、洗钱、行贿应该怎样操作,办理外国户籍,跨境转移巨额财富,脸书怎样搜集出售用户数据等等。正因为是人与人之间的零和博弈,很多东西当事人根本不想让公众知道这些事情的存在。当然这些领域的巨大需求往往滋生大量黑暗产业。有的是合法但不符合伦理,比如婚外偷情,约炮,钻法律漏洞等等。很多纯粹是有损公众利益的恶行,理论上来需要严打,但现实中往往又能形成供需平衡。这个领域也并非完全见不得光,相关道德法律也在不断演变,比如近些年大麻合法化、娼妓合法化、赌博合法化、电影分级制度都不断讨论推进,值得探讨挖掘的也很多。

【附录】
公共基础设施包括机构特别是社会机构,定义如下,这些肯定是公的范畴。1 社会机构的定义 https://www.hq.nasa.gov/iwgsdi/Social_Institutions.html


Definition: Groups of persons banded together for common purposes having rights, privilages, liabilities, goals, or objectives distinct and independant from those of individual members. 

2 Wiki对于机构的定义 https://en.wikipedia.org/wiki/Institution


Institutions are “stable, valued, recurring patterns of behavior” [1], or mechanisms of social order, which govern the behaviour of a set of individuals within a given community. 

3 联合国官网:《世界人权宣言》中文版PDF下载